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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指好玩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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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好色轻友,好高骛远,好唠叨好郁闷,好组局好喝酒,好读书不好读书,好玩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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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去过远方(中)  

2005-11-03 16:56:36|  分类: 响指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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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赌气飞走,不过是因为我的脑子太笨,跟不上情感的喷发。于是我就拿一种冲动的举动试图使我的思维打开,我以为这样会使我解决从燕凉那里得来的烦恼。
  冲动的目的是从跃下烽火台并被一股奇怪的风拖着走远中得到了。可是对于燕凉的思考仍是没有丝毫进展。相反另人吃惊的却是:我后悔,而且再也来不及了。
  
  风渐渐大了起来,沙石象霰弹一样射到我的头盔及全身各处。起初我还可以凭着经验保持平衡,可后来我与风作对的结果是伞翼被扯出口子。我再也不抵抗了,抵抗的结果或许是我的身体被扯出口子。漫天的紫红沙暴将我连伞囫囵吞下,我化为万千沙砾中的一颗参加这风的集体狂欢,可是我比竟与沙石不同,我的内脏和血液马上就要从七窍里甩将出来。
  
  风停后我一样会摔死的,我早已把伞解开防止它把我拖累。所以风停后我会以重力加速度摔进沙堆,不至于马上死去,可是马上我的口腔胸腔腹腔会灌进沙子,一样是死。
  这没有体验过的恐惧说不定在半空中就会将我杀死?!
  莫非,那星象真的要应验?燕凉,我真的要离开你。燕凉,我们为什么相遇。燕凉,是什么让我离开你?这被诅咒的风!
  星宿日蛇日,百事皆凶。
  7
  在马上开始的又一轮叙述中,我必须马上清理一下思维,先别管我在哪里?有没有落到地面上?我只想,我好想,我要把我想的不得了的一种感觉马上告诉你们.
  那就是我确定我真的离开了燕凉,这个事情至今让我吃惊不止.因为她也许就是我对爱情的全部理解,离开她之后我将远离人类的一切情感.
  可我还是离开了.仿佛我的生命根本就不由我在控制,当然我也感觉不到谁会有兴趣来帮我控制.我还是离开她了.就象我当初遇到她,那么的不可思议无法预料.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有分离死亡一类的词语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达到.但是相聚,幸福,活着,我们永远无法预料和不可思议.
  现在,我没有想燕凉。虽然由于我的一次愚蠢的飞行我将永远的失去她.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想她呢?一定是因为我的脑子里塞满了上面一些令人沮丧的废话.
  多么想让自己静静的去思念一个女人呀.象普通人那样,象时光可以倒流一样.
  我现在是在一个城市的角落里,这个角落里有一个很高很高的垃圾台,我就躺在那垃圾台里仰头看天,现在是白天,阳光感冒了没有将我晒晕,所以虽说是白天我也没有睡着了.
  我就那么躺着就象往日躺在沙丘上和燕凉看星象,对!白天没有星星只有暧昧的隐隐约约的月亮。我觉得我躺在了这个城市的内脏上,温暖潮湿,而且这个城市具我诊断已经痪上消化不良的病,要不然垃圾台里有很多半成新还可以用的东西。
  我落在这个垃圾台上的时候,已经是赤身裸体的了,我的衣服和全身大面积表皮被风沙撕的破碎.我于是就躺在垃圾里眼睛亮亮的深呼吸,就象鲁宾逊当年刚刚爬上一个荒岛.而我却不用去打捞什么沉船遗物,我就躺在一堆破烂里面.
  就是这些破烂让我开始下面的都市生活.就象鲁滨逊依靠沉船上的人类文明开始了他的荒岛生活.
  
  当我深夜十分开始从垃圾台上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城里人了.
  其实一开始的一些近似吃饱了撑的那样的废话,正是出自很多天以后的凌晨三点.当时我的确很无聊,我坐在这个城市最高楼上的最高的一块广告牌子上,当霓虹灯由红变绿的时候我那长长的黑衣服被夜风吹的飘扬起来.我想了有关生存与死亡的问题,并且把手里的啤酒瓶扔向夜空,然后我用力去听瓶子落在脑袋上的声音.
  天快要亮了,我在新升起太阳的歌声中回到我的垃圾台.今天的太阳很够劲,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的过,我的心情渐渐的对天气的状况敏感起来,因为阴天下雨我总是睡不好,看来我还是去给垃圾台装个顶子.
  给垃圾台装修一下的想法一闪而过,可能是因为太习惯了想想就算了.就这样每天我都要在睡觉的时候往里面钻一下.这种懒惰的将就的生活使我的睡眠质量大大下降,至使我要提前在午夜刚刚开始的十一点五十四分从垃圾台上下来,去水龙头上洗个干净.洗干净以后我就穿着我那唯一的一件黑衣服。就这样去享受黑夜.
  8
  真他吗的!
  对不起,我说了脏话.可是你要是也象我一样饿了两天,手里的烟头又恰巧燃的很快,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心情.所以我打算干一点丢人的事情,弄点钱.我最近盯上一个人好久了,是个娘娘腔的小伙子,长的油头粉面而且故意扮的很沧桑的那种,头发很长可是都贴在脑袋上,衣服很时尚(这个词呵呵)却非要往哪里都蹭蹭.然后深色的衣服白色的花纹,象极了一头颓废的花猪.他这两天每天午夜的时候都要准时从一个很高档的酒吧里哭着出来,而且一出来就吐,他吐的很讲究一手拿面纸一手扶着树,然后擦一下吐一下,哭一嗓子在再擦一下.
  今天夜里我的烟燃到12点的时候,他准时在那里抒发感情了.我在离他五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手揣在兜兜里盯着他看,大概他吐了两个周期的时候,他发现了我.
  在他抬头并且抬起他迷惘眼皮四分之一时,我两个大步向他冲过去,在他完全抬起迷惘眼皮的四分之四时,我已经准时将脚踹在他的脸上.他象个中弹的玻璃杯向后倒去,我则用完了我最后的力气,如果他反击我只能动用我在饥饿中的生命冲动了.
  可是他却冲我咧开嘴笑,象把我踹翻了那样的开心.在笑声中他舒展着他的四肢,就那样四仰八叉的躺在街的当中,咯咯咯咯的笑着.我于是又给了他几个巴掌,然后克服着强烈的恶心和头晕将他的钱包,手机一一掏了出来.
  我听见他的笑声眼泪都要流下来,我感觉我狼狈的快要当街切腹洗刷耻辱.这一切快点结束吧,我真的实在忍受不了了.然后我开始脱他的戒指,好大的一颗钻石在他的中指.可是我怎么也脱不下来,我觉得都一个世纪过去了,他的指节也要被我拔断可他还是笑着,笑的我心烦顺手又给他几个巴掌.可是他更兴奋起来,还自己帮我脱戒指,可是他也不行,使劲了半天一着急就放在嘴里咬了起来.咬的满嘴淌血哭了起来.
  他哭的象个孩子那样,我吓的落荒而逃.他的哭声不觉于耳并且在整条街回荡.
  我跑的几乎把四肢都用上也没有摆脱那个哭声,回头一看才发现他再追着我,一边追还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
  "给你!这个都给你,哈哈!拿着呀!"他象踢进世界杯那么兴奋脱着他所有的衣服以示庆贺.
  我跑呀跑都快要吓傻了,心想这个城市真是一包脓血,轻轻一刺,就是漫天的罪恶!
  我跑的肺也要炸开,心脏也要呕掉,最差劲的是腿肚子,它已经象两个挂面四处甩起来.
  他是从后面将我的腿拽住将我摔到抓住我的.
  "带我走,带我离开!"
  我看见我的下肢被个赤裸的雄性大虫子紧紧咬住,我们就在大街上撕打着蠕动着.
  后来的后来,我就不一个人住在垃圾台了.他酒醒后说他叫口哨.还说是网上用的名字,现实的名字他忘了,他问我叫什么,我骗他,说叫:响指.
  他笑笑就信了.等到他再次醉的时候,我们成了朋友.而且一起花着他老爹的遗产,我则分房子给他住,因为是朋友而不收他房租.9
  没有什么是完美的,完美只在回忆里
  口哨说我是他的天使,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拯救了他。我听了这些肉麻的话往垃圾的深处缩的更厉害了。
  不过生活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那就是我醉的时候更多了,而且口袋经常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它们显然不是我的垃圾。可它们是怎么来的我实在懒得去回忆。
  
  首先是各式各样的手镯后来是奇形怪状的发卡,在后来居然多了唇膏,眼影,各种化装品,裙子,假发,再后来就是一个一个的女人。
  口哨于是以此来诱惑我上网。我想反正晚上多个活动的地方,那里干燥暖和,卑鄙的勾当与美丽的交易也看不那么明显,呆着也是呆着。
  
  他象是向某种世界记录冲击?一个一个的见网友一个一个的恋爱一个一个的分手。后来才知道他是被人伤害憋着伤害别人,憋着自我作践。
  我知道她的女朋友是哪一个,虽然我们从来不在这上面谈什么。我的那一脚彻底让他忘了旧的生活,忘了他是个大学生,忘了他还是个学习中文的那种,忘了他恨的这个专业,忘了他曾经拼命的学习电脑企图成为一个伟大的黑客,可是等他专业挂了一堆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和机器打交道。他在永远成不了伟大的黑客而且被学校劝退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除了个文人的敏感的心写一些酸不流秋的的散文别的什么也不会做。
  
  口哨于是在网吧里找了个工作,将自己藏了起来。
  那天喝醉的时候他很深情的讲给我这些事情。但是等我被这杂碎调起来准备也抒发一下往日情怀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在垃圾深处的鼾声。他对我的尊敬其实完全来自于我的沉默,在他的眼里我简直酷毙了,其实他哪里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回忆的机会。
  
  原来我是有的。
  不说我,我在前面已经给你们讲了我太多的事情了。
  口哨的至爱是一个叫九花的。那女的就是口哨同志的地狱,这小子起初一直蛮着不告诉我实情后来才发现整条街的人都知道口哨同志的浪漫史。而且每天或是每一小时看到九花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时候都会想起口哨来。好象口哨的错,于是我和口哨在一起自然成了这条街的知名人物。
  
  "你看,九花那个骚样?"
  "呸~!就是呀你看你看呀,害的口哨都同性恋了"
  "是么?真的?哈哈,我说他怎么老跟个男的在一起!"
  听习惯了每天都是这么两句,可口哨还当我不知道九花是什么样的人,每次喝醉了的时候他仍然要为我描绘一个纯洁美丽善良的女生。还神秘兮兮的不要我告诉别人,"那个女生的名字好特别,她姓九,姓九~~~~~~~""好了,还喝个屁呀,睡吧。""不是,不是这个酒,是123456789的九!"
  于是我又糊涂了不能确定九花是不是和他说的是一个人?其实我看到九花我也不明白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有好几次我们隔街相望一会,在我的眼里她总是穿着一套颜色对比很大的套装,看见我就傻傻的笑,她总是不变的,变的是她身边的男人。胖的,高的,矮的,帅的,黑的诸如次类,等等下去。
  
  口哨记忆中的九花也永远不变。可我为什么只看到那不变的一切呢?我又为什么认为变化的一切都是表面的浮华?我又为什么满脑袋这样愚蠢的问题?我害怕回忆么?我害怕想起燕凉么?
  我有点明白了,我敢于幻想的时候,把幻想看成是希望是未来。于是我喜欢变化,认为变化才是生命的根本是生命的意义是一切快乐的源泉。
  
  可是我看到了燕凉,我的一切幻想被她取代了。我离开了她从此后不相信希望是美好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幻想没有希望没有变化了。
  怎么又说起我来了,我一开口就知道不说也罢。口哨的鼾声又想起来了。
  10
  有时候人们说生命短暂,来不及做这个来不及做那个,可有时候生命其实是一次漫长的等待。就象我和口哨这两天坐在电影院里,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等待电影的上演,好度过这个漫长的,没有瞌睡的晚上。可片子放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又希望这电影赶紧结束,因为等人走完了,我们才可以躺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睡一会。
  自从口哨出现之后我们就不怎么睡在那个垃圾台了,原因是那里新来了个乞丐,我们不太熟,没什么好聊的当然搬出来。
  
  所以我和口哨就住在这家叫做"魔镜"的电影院。
  电影最初是作为一个游戏而诞生的。生命实在是需要消耗,电影成了游戏时间的一个巨大魔镜。我想这也是他要叫这个名字的原因吧。每个人都想在这里实现他在现实里不能实现的样子,可是走出电影院,他们往往更容易忘掉自己本来的样子。就象走入了迷宫你永远不知道你是在外面还是里面。如果你思考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时间就很容易过去。所以我们在等待死亡的旅途中就不会感到无聊。
  
  因为没有地方去,我们只有没完没了的看着电影。搞的自己象个放置电影海报的橱窗,所有的语言与梦都不属于自己,电影里面放什么我们就是什么。
  响指:几点了?
  口哨:看着我的手表。
  响指干嘛要看着你的手表?
  口哨:就一分钟。
  响指:时间到了,说吧。
  口哨:今天几号了?
  响指:十六号。
  口哨: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我明天会再来。
  他又来了,这小子记忆好,或是脑子里没什么事情,他刚才又在背台词了。《阿飞正传?他总是有意无意间这样。弄的我在黑暗中无法分辨他是睡着还是醒着。
  
  我只要试图去分辨这些,我总是睡不着。就是现在上演的片子我看过五十遍我也无法睡着。我的眼睛就是那样干枯了,干的象沙漠,于是脸也干了,干的象胡杨树的枯皮,于是心也干了,干的象风一样,无影无踪。
  湿润的眼睛适合去看那些感情丰富,色彩丰富的片子,因为会有眼泪眼泪使色彩变的更加诱惑。我再也看不清张曼玉那些旗袍的颜色。于是干枯的眼睛看见奇怪的东西。
  
  那些奇怪的东西会在花样年华的许多漂亮镜头中忽然闪现出来。就象怪兽撕开幕布,那怪兽是黑白的。后来我看花样年华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看恐怖片的感觉,因为不知道那奇怪的镜头什么时候会出现,那奇怪的镜头到底拍的是什么东西?
  记得上一次看见那镜头是一道白光很快的闪了一下,然后一声哀鸣刺穿我的耳膜。我看看熟睡的口哨,心想住在垃圾箱多好呀,现在住在这里污染真厉害。
  三天三夜没合眼之后,渐渐的在那些瞬间即消失的镜头里看出了点名堂。那是一条狗被杀的情景。狗在挣扎着,泪水和血液混在一起,人的叫嚣和狗的嘶鸣在一起。那白光是个挥舞的铁锨,当它一下砍在狗的头上的时候,花样年华的主题曲响了起来。我闭上眼睛,可是仍能感觉到那暖和的色彩抚摩在脸上。我听着那酸甜的歌曲,仿佛在一个懒洋洋的下午。我听着收音机里放着那首老歌。
  
  可是永远也不曾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狗死了,一盆血泼在我的脸上。
  如果在沙漠里造一条船,那船肯定会很孤独。我现在想哭,可是我的眼睛也很孤独。
  
  口哨:你看见什么了?
  响指:一定有人在胶片上做了手脚。
  口哨:很聪明么!你想知道是谁?她是个艺术家,可是拍的片子没人看。因为她只是拍呀拍的,拍的都是真正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剧本演员导演一切预先设计好的事情。
  响指:她把她拍的东西都贴在要放映的片子里?然后强迫大家看?
  口哨:是有点强迫的意思,但人们一般都会认为是自己的错觉,错觉给人最真实的感受。
  响指:我想知道那些镜头的后面。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分不请现实和梦幻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传来。"分不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用自己的眼睛去感受吧"那声音越来越近。"知道么?我从来不关心有谁注意我,我只关心我注意到了什么,笑一个哈哈"
  一个摄影机镜头突然伸到我的鼻子下面,象个枪口对准我的头。
  "你好!我叫微水!我本来计划做个天使一直在天堂注视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坠落凡间了。
  响指:你拍我多久了?
  微水:认识口哨以后,嗨!口哨。
  口哨:嗨。过来亲一个?
  响指:你出卖我?为什么瞒我?
  口哨: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呢。她拍他的么,你要是灵魂她能拍到个屁。
  微水:好了拉!生什么气呀,去喝一杯吧,我请。
  响指:各位!她就这样我们认识了,象莫名其妙的认识其他闲杂人等。随着这样莫名其妙的认识各种各样的人物。我也在这个城市里越陷越深。如果不是微水拍我,我是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如何变成那个样子的。可是我并不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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